办公室,江歇看着温琅空空的办公桌,秀气的桌布和总会有着鲜花的花瓶已经不见了,桌面上空空如也,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指关节轻敲桌面,无序的节奏透露出他内心的烦闷。可随着工作时间的到来,他只好收敛从眼中透露出的疑惑,一步步朝病房走去。
与此同时,在家闷着被子狠狠哭过的温琅终于起床了。眼睛是红肿的,没怎么进食的整个人都有气无力,见她从楼上下来,其他翻译赶紧到了杯水给她,让她润润龟裂的唇。
“琅琅,你自己在家可以吗?”温琅的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除了叹息之外也不能怎么样。见她一直低着头,却难免担心起来。
“可以。”声音略显低哑,温琅双手捂在杯壁上,“明天我就能复工了。”
大家见她至少已经不哭了,这才放心不少。要知道方栀言住院那天晚上,温琅可是一路从外面哭回来的,从未见她那么茫然无措过。
“中午我们回来陪你吃饭,你再去休息休息。”合伙人们看看时间决定出发去上班,在此之前不忘反复叮嘱。
温琅点点头,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蔬菜。清洗过后用手撕了撕,放了些沙拉酱便低头吃了起来。
只是吃到圣女果时,她的眼泪就开始不自觉滴落。脑子里反复回荡的都是来自于江歇未婚妻的话,那语气中的漠然和警告,刺的她许久未愈——
“是温琅吗?我是江歇的未婚妻。”对方的第一句话,如同扼住了温琅的喉咙,她僵坐在座位上,几乎忘了呼吸。
“江歇和我就快结婚了,婚前的荒唐我可以毫不介意。”对方的声音是陌生的,语气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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