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给温琅盛了碗汤,摸了摸碗边不是太烫,这才放在温琅手边。
见她手足无措,柔声道:“收下吧,否则他会被我打死。”
听他这么说,温琅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这种道歉实在太硬核。
郑砚浓闻言,狠狠点头,连忙把锦盒装好,把箱子放在温琅手边,生怕她拒绝
“你的手……”温琅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拧着眉心对江歇说:“你的手,请一定要保护好。”
江歇点了点头,把汤匙递过去,示意她喝汤。
在温琅这边,暂时危机解除。可郑砚浓看了看连个眼神都不愿给他的江歇,心里焦急。
他侥幸逃过一顿暴揍,可来自于朋友脸上老死不相往来的表情,更让他惧怕。
他看了看桌上只有两套餐具,连米饭都没他一碗,不由低声叹了一口气。
他乘早班机赶来,水米未进,菜肴的香味勾的他五脏庙发出抗议。但见江歇明显不想和他同桌吃饭,郑砚浓便收起电脑,主动自觉地走了。
温琅看了眼江歇,见他神色未变,便什么都没说。两个人无声吃完了午饭,疏离和抗拒明显少了些。
江歇结账,温琅坚持aa,他不想再惹她生气,便同意了。
“可以,谈谈吗?”江歇沉默半天,最终还是说出酝酿了一路的话。
温琅低着头,同意了。他们踱步会回到酒店的绿化带旁,坐在凉亭下。
夏意盎然,草木配上了最明艳的滤镜,而画中人也是好风景。
“那天,那个手术我必须要做。”江歇声音幽幽,极大的耐心里透着十足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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