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到没力气抬头。
不得不说,接吻的感觉,不错。甚至,令人上|瘾。
她的唇正烧着,被咬的地方有一丝疼。伸手碰了碰,温琅打算下次咬回去,算做回应。
她的小动作都被江歇看在眼里,他不由感叹,原来恋爱是如此美好的事。
等江歇挂上吊瓶,温琅坐在床边捧着他的手。如羽毛般轻盈的碰触,逐渐加深了睡意。见江歇沉沉睡着,温琅去找主治医生。
“您好,关于江医生的失眠,除了药物治疗,还有那些途径能够改善呢?”
温琅昨天其实上网查了查,失眠还真不是一个容易解决的问题。
她尚不知江歇失眠的原因,更没有医生专业,所以特来请教。
主治医生自然认出这是江院长办公桌上相框里的那位,听她这么问使出十成十的配合。
“我这边帮您汇总一些可行方式,等看过后我们可以进一步讨论。”
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温琅回到病房。却没想到江歇竟然醒了,直直望着门的方向。
“哪里不舒服吗?”温琅问过护士,吊瓶里有助眠的药物,按理说,江歇不应该这会就醒来。
江歇没回答这个问题,下颌线的紧绷缓解了些,他问:“你去哪了?”
温琅从他眼里捕捉到些许依恋,猜测他的醒来和她不在有关。
坐回到凳子上,温琅轻声问:“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吗?”
虽然她没明说,但是江歇听懂了。他没有迟疑地点头,为她的归来松了口气。
失眠的折磨在于把睡意和疲倦强制分离,人在极端疲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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