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
李景胜笑起来,那笑里透着诡异,“对,我犯/贱,我确实犯/贱,娶了老婆结了婚,还一天天的惦记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跟你耗什么耗。”又是笑,“不接电话就不接吧,还赶回来找你,被你拿住了把柄。”
“那些事情,都是你自己要做的,没人逼你。”王雪柔提醒他。
“也是,是我要做那些混蛋事,是我对不起姗姗,罪魁祸首他妈的都是我,我怪不了别人,怪不了姗姗,也怪不了你。”李景胜不再去看王雪柔,他转身往门外走,力气被掏尽,背弓着,直不起来,一步一挪,消失在门外。
很奇怪,欧阳姗姗本以为会失眠,噩梦连连,然后被惊醒,但却什么都没有。
她一觉睡到天亮,没做梦,或者她做了,醒来却忘记了。
身上酸痛,下肢无力,腹部还有微微的蠕动感,她揭开被子,去看平坦的小腹,说不心疼是假的,说不后悔也是假的。
可是,世上俗人千千万,谁又有回头路可以走呢?
穿下鞋,下地,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头发乱糟糟的,蓬头垢面。
昨天的伤口已经结痂,黑里还透着些鲜红,丑陋着,狰狞着,直视着欧阳姗姗。
欧阳姗姗对着镜子,调整了角度,找到痂的翘起处,用手指拈住,狠狠揭掉。
鲜血喷出来,没有昨天多,但还是把梳妆台溅得到处都是。
她按了几下,止住血,这才面无表情的去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有流水声,陈金芝在洗脸。
母女俩个没什么好忌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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