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已经转到您的邮箱里了,您方便的时候看一下;公司的年度预算最后版本已经出来了,我也发到您的邮箱了;还有几份重要文件比较急,我放您桌上了,您看一下;另外还有一位自称是王雪柔的女士打了六个电话过来,说有急事找您,请您回电。”
李景胜按了按额头,“知道了”,想了想,又加了句,“以后这位姓王的女士再打电话来,不管我在不在,都不用告诉我,直接回绝她就行。”
“好的。”
李景胜一晚上断断续续的睡眠,睡得不沉,一直迷迷糊糊的,很多梦境压上来,有的真实,有的虚幻。
在他尚且年幼的时候,母亲就得病去世了,那段时间,李复很消沉。
骨子里,他们都保留着靠北边一些的价值观,特别传统,夫妻乃是结发,生前同床,死后同穴。
李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李景胜那会儿的记忆尚浅,但那会儿他却明明白白地知道,他失去的不仅仅是母亲。
李复沉浸在中年丧偶的悲恸中,却忘了,李景胜也正在遭受着幼年丧母的痛苦。
李景胜从床上坐起来,在外套的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来点燃,往事一幕幕,回放在眼前。
其实,他跟欧阳姗姗骨子里是一类人,渴望被爱,又容易付出爱,一旦付出了,就倾其所有。
他曾经被伤得很深,他曾经告诉过自己,这辈子,他不会再全身心的付出第二次,谁知,报应不爽,这一次,他栽得彻彻底底。
第二天,李景胜起了个大早,刷完牙抹了把脸就去欧阳姗姗房间找她,谁知房间门大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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