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自己肥胖的手指掐醒李逸文。
被掐得臉蛋紅腫的李逸文無奈的將花萱輕放在草地上,他跨過了柵欄手忙腳亂的開始奮戰於捉鴨子的工作當中,遙想當年,李逸白在京城文采出眾,面相俊臉,多少皇親貴族為之傾倒,現在居然淪落到要在鄉間農舍親自動手捉鴨子,如此荒繆的事情,要是被別人看去恐怕又要掀起一陣風言風語了。
花萱看著李逸文將衣袖束起,臉色尷尬的至於牲畜之中,手忙腳亂的追趕牲畜,引起了牲畜棚的一陣慌亂,如此滑稽的樣子讓花萱忍笑不禁,她在草地上捂著肚子瞇眼大笑,興許她腹中骨肉也感受到了父親的狼狽的樣子太過滑稽,所以跟隨著母親在母親的腹中哈哈大笑。
蓬頭垢面的李逸文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小妻子,花萱那笑臉深深的印在了李逸文的腦海之中,再看看自己現在如此不堪入目的形象,他不禁搖頭大笑,也罷,古有烽火戲諸侯,只為都得美人一笑,現在他空手捉牲畜就能讓美人一笑,那些形象又算得了什麼了,美人開懷才是最重要的。
孩子的折騰動靜起初很小,花萱並未在意,但是陣痛越來越明顯,讓平躺的花萱感受到了不適,全身的溫度開始褪去,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寬鬆的糯裙已經濕潤了一大片,怕是孩子將要降臨了。
花萱慘痛的叫聲引起了李逸文的注意,他將自己手中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捉到的鴨子扔下,迅速的跑到花萱的身旁。
花萱看到李逸文將鴨子扔下,奮力的跑著自己跑去,她有些著急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