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说话,就觉得那藤蔓循着味儿在她花穴处蠢蠢欲动。
刚开始还只是试探,试探着试探着就等不及了,一举刺进她的花穴。
那藤蔓一根不过男人食指粗细,却步步紧逼,深入到她身体深处。
“天禄哥哥,它、它进来了!”
阿水呜呜哭着,不知是被小刺蹭疼的,还是由于那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你叫得这么好听,谁听了能忍住不干你呢?”
宫天禄又抓了两根藤蔓来,引导他们一并深入那花穴。
阿水才觉满足,也不去抓什么草了,谁知道那东西会不会成精的?
她胡乱抓了宫天禄的背,将他拉向自己。
宫天禄眸色转深,轻轻吻上她的樱唇。
他知道阿水喜欢与他接吻,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可上次亲她她明显软了不少。
她对自己,并非毫无感觉。
只是她还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宫天禄这么一想又有些发愁。
要怎么教会她这些东西呢?
这丫头真的开窍了吗?
藤蔓的技巧就高明许多。
在阿水的花穴之中,九浅一深,层层深入。
阿水只觉被顶到宫口,有些疼痛,不由得轻叫起来。
坏东西。
到底是蠢物,不知这事自有乐趣。
干嘛硬来?
但阿水还是觉得很爽。
也许是旷久了?阿水无言思索。不然怎么会发春梦?
还是和那个不好惹的宫天禄。
第二十一章一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