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握握它…若雒,你握握它…”
萧慈痛苦地带着哽咽声求着宁若雒,但宁若雒还是不愿意松开手。
萧慈只能拿她握起的手拳去蹭,当嫩手拳擦过龟头时,大部分马眼上流出的透明汁液都被蹭在了手拳上,留下一道道亮晶的湿痕。
宁若雒抿唇,烙铁般的肉茎不断蹭过自己的手,原本白嫩的手背开始泛着红痕。
眉心的皱痕更深,小手握起的拳头更紧,最终,宁若雒用力挣开了萧慈,站了起来,闷闷地说道。
“真脏…”
若雒.H 洗干净了…
萧慈睁开布着水雾的眼,全身泛红。抬眼看着站着的宁若雒,眼中的水雾更深。怕她走了,紧紧拉住宁若雒衣摆的一角。
以为宁若雒说的脏是嫌弃自己没有洗干净,急忙往一旁的沐浴乳瓶用力地摁了几下,挤满了一手沐浴乳,全涂在阴茎上。
“不脏的…若雒…不脏的…我洗一下…洗干净了就不脏了…”
乳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