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坚硬的地板上,响起清脆的击打声。
他掀开眼皮,面无表情的道:“把寺门关了,未经许可,不得私自让其入内。”
“可是大师兄,萧施主她……”智修欲言又止,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玄弋打断了。
“下去吧,莫要打扰我诵经。”玄弋说完,闭上双眸,薄唇念念有词,继续敲着他的木鱼。
智修看着玄弋已经沉浸在佛道里的模样,也不敢打扰他,他咬咬唇,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因知玄弋不喜潇潇,智修便再没提起过潇潇的事情。
当日,后半夜,下了一场大雨,起初并无雷声,睡得沉的人也没察觉到天气的变化。
约莫下了两个多时辰,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响起轰鸣的雷声,智修瞬间被惊醒了。
他一骨碌的爬起来,打开窗户,庭院里的青石板上已是湿漉漉的一片,倾盆大雨正从高空倾泻而下,屋檐下的沟渠都汇成一条小溪了。
智修随手拿了件外衫套上,急忙跑到寺庙大门口,一打开门便看到趴卧在阶梯上,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潇潇。
智修叫了几声萧施主,都未得到回应,他慌了,急忙跑到玄弋门口,拍着他的房门,焦急的喊道:“大师兄,萧施主要死了,你快去看看她吧,呜呜……”
玄弋起身,打开房门,瞧了眼暗沉沉的雨幕,有些讶然:“她还没走?”
智修急得都快要哭了,“萧施主说,见不到你她便不走,她在门外跪了一天,就想见你一面。”
智修将自己今早见到潇潇时的场景一字不漏的说与了玄弋听。
今早
13、萧施主要死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