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胸起伏,呼吸急促。
看得阴摩罗伏在棺上笑个不停。
可惜了它此时仍是团烟状死物,甚的表情都看不出。
它尝试着开口,不知怎么的,选了个娇柔女音,脆生生的,妖气十足。
五百年间,阴摩罗从仍是一缕随风飘散、尚不能控制自己行动的细烟时,就听学了不少人语。
男人的、女人的、孩童的、老者的……它都会。
只从未说过。
无人同它说人话。
都是鬼话。
“小和尚……诵经不专呐?”
竺寒心跳骤疾,手仍合着,仓皇四顾,不见除自己以外第二个人影。
莫非是……
他看向几个胡乱摆放、或开着盖子的棺椁,打了个颤栗,闭目静心,强作镇定开口。
“阿弥陀佛。请问,是哪位棺椁里的女施主?”
阴摩罗以幽冥诡谲笑声回应,原来人笑竟是这样的,比鬼笑好听多了。
“小和尚,我在这里呀……”
竺寒不敢睁眼,吞咽了下口水,眼睛闭得严严实实,心里思忖着是否需要诵一遍心经。
“女施主切莫妄言,小沙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