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兀自脱着衣服,也不顾药叉就在旁边。都是鬼么,在乎这些作甚的,何况她这身躯也是变的,倒不必像凡间女子那般忸怩小气。
药叉嘴里给她念叨着人是如何一步步接触相爱的,他活的更久,俗世故事见的不少,说起来头头是道:要先进行轻微的身体触碰,再一步步接近,接近……
阿阴鲜少穿红色,她最爱蓝灰,看着现下身上的衣服有些不适。嘴里回应他:“已然触碰过,我舔过他的手掌心,吃过他的汗珠。”
药叉面目愈加扭曲,“你脑子被榔头敲过罢。要牵手,牵手才是正经人做的,你那是胡玉楼里的勾当。孺子不可教也。”
她记在心上,看着马上到亥时,急着走。按住那小兽身形的药叉,从他腹部掏出了锭银子,放在柜子上。不理药叉叫嚷着“快些把欠我的钱换上”,化烟穿行,迅速到了寺庙。又因为走的太急,直接钻进了门,有些尴尬地又钻回去,变成人身,在寺门外等候。
亥时钟声敲响,她满心雀跃:要出来了。
扒在高墙上,看着远处僧人从大殿鱼贯而出,仔细寻找着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他在最后出来,跟着住持,也就是他的师父,两人停在殿门外,又说了几句。随后,竺寒行礼拜别,却不是向寺庙门口走去,那方向显然是要回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