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被窝里变成了人形,捧着他圆溜溜的头,对着白净脸蛋嘬了好大一声。
“我的观澄真是宝贝,见了你,我就顺明白了。”
被她宝贝着的小和尚彻底怒上心头,扯着被子往里躲,“实在过分!”
阿阴仍在原处,身上却没了被子,她也不气,就那么支着脑袋笑。
“你这般样子,像极了长安城里被轻薄的女子,脸色红的也是一般呢。竺寒小师父,是我又错了,实在情难自制,倒不如你亲回来,算作两清。”
不等他回话,她拿了枕边的念珠,挂在纤细手指上递过去,“可是要这个?又准备念经了,你念的时候有没有在想,刚刚那一刹那是欢喜的还是不欢喜的?我着实想知道,你也定然好奇,对吧?”
见那小和尚秋日里的额头开始发汗珠,阿阴知道,点到即止。任他默默诵那不连贯的经,把袖子里做工精致小巧的鬼册放在榻边。
“那鬼应是惯教人祭它的,还会幻形,本性好色。你记得帮我查查这册子,我看着全是字就头疼。”
小和尚不理,她最后留了句:“今夜不要你梦我了。我身上皆是檀香气,应是成了我梦你。只也不知道,这鬼变的人会不会做梦……”
顷刻间,一缕烟消失不见。
“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