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儿来,他喏喏的答道:“原、原来也有过较多的产夫出现过这种情况,但一般不出半个时辰便能醒来,所以…”话还没说完,慕程月竟是要闯进秦夫郎的房中看他,稳夫连忙跪下,“慕家主!男人刚产完子女人是不能进去的呀!慕家主!”
慕程月脚下一顿,看了看怀里的女婴,转身看向那个浑身抖得似筛糠的胖男人,“秦夫郎要是半个时辰后没醒,我就唯你是问!”
稳夫连声答应下来,站起身来走进产房,专心照顾尚在昏迷中的秦夫郎,他算是知道慕家主有多爱自家的夫郎了,外面那些传言果真不是作假,这偌大的慕府只有这么一位男主人。要是没伺候好…稳夫打了个激灵,连忙叫一旁的小厮端温水来为秦依远处理身子。
这厢,慕橙月抱着怀里的幕语走到外头的凉亭坐下,静静地看着软嫩的婴孩,却见婴孩咧开小嘴看着她笑了起来,软软的小眼神极为讨人喜欢,慕橙月被这样可爱的萌物逗得心里的担忧散了一些,如此聪颖的女婴,定会给府里带来福气的。
“叫你什么好呢…于时言言,于时语语,便取这‘语’字好了。”慕程月见这女婴听见自己的话,竟是动了起来,小手小脚小身子被束缚在包裹她的蚕被中,无法施展,扭动的模样令慕橙月笑出了声,眼中带上了温和的慈爱。
慕语的确是高兴的,自己在现代的名字用惯了,如果突然换一个还真会让她无法适应。
等等!
为什么抱着她的是母亲而不是父亲?!刚刚的接生人怎么是个男的?!
慕语的婴儿脑袋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她刚刚是从男人的肚子里出来的?!这么说来…
初到女尊社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