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桌上的布老虎栽了个跟头。
“舍得。”
迟睿也彻底恼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最后“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手指哆哆嗦嗦指着人半晌,可那人连个眼神都不给。
没有办法,他甩袖骂道:“你爱去不去!”
顾子傅懒懒应了声,又继续逗弄他的布老虎。
迟睿气的直磨牙。
他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认识如此厚脸皮的玩意儿,简直是连他多年的修养都破了功。
就好比上次,大半夜他搂着娇妻睡的正香,“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来人尚是谁都未看清,就被人提溜着领子战战兢兢上了屋顶。
谁知七爷比他还委屈,噼里啪啦就是甩出一堆问题。
这人不听他好言相劝也就罢了,还愣是让他陪着在屋顶冻了一晚上,可是连着灌了好几天药。
待冷静下来,迟大公子抿了口茶,瞧着那人神情恹恹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着落,正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