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识字啊。”
“……”苏卿懊恼。
她怎么忘了这回事!
马车外的司庭还保持着那递信的姿势,对马车内两人的对话充耳不闻,现在的他只想做个安静的哑巴和聋子。
苏卿咬紧下唇,含水眸子无助的望向顾子傅,娇娇软软破碎了一池春水。
顾子傅喉间微烫,松手,转而接过司庭递过来的信,拆掉信封,抖落开信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阿姐,等我。”
苏卿忽地释然了。
她捏着信纸,又反复看了好几遍,才认真的将信纸叠好,塞进信封里,紧紧握在手心。
这就开心了?
顾子傅不懂,也不想去懂。
“七爷,”苏卿抬眸望向他,疑惑开口,“司庭说的银子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