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海浪一般翻湧著從內折磨著子宮壁,馬眼口的激流讓濃精在我的子宮里不斷湧動,同時堅硬粗大的龜頭和那一半肉棒還在毫不留情地蹂躪碾壓肏乾著早被乾得坑坑窪窪青一塊紫一塊又被精液撐得幾乎破裂的子宮,換著角度似乎要將子宮每一處都乾爛捅穿。我被這非人的快感逼得渾身都抽搐了起來,下身尿水止也止不住地噴著,哭啞了嗓子求饒「嗚嗚…少射一點…子宮要破了…阿熙…已經射了很多了…再多肚子就要撐裂了…」,卻聽他愉悅地笑著,抱著我一下又一下地乾著快要被乾漏乾壞掉的子宮,終於在把我射得肚子鼓起如懷胎十月般後,一把將龜頭重重搗進透明泛白的子宮底,大力拉開軟的像水似的花穴,手指摳挖著暗紅的肉壁,任激流汩汩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