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点头,病房之中很快又安静了下来,窗外是一棵参天的棕榈树,聒噪的蝉鸣惹人生厌,生理上的头疼没那幺严重了,秦岭却苦恼了起来。
虽然没有半点昏迷之前的记忆,脑子里一片惊人的空白,但他隐约记得,从他走散一直到找到山洞,当时似乎……在下一场十分诡异的大雨?
秦岭习惯性地拨弄着手腕上的一串檀木佛珠,苦思无果,他干脆将之抛到脑后,抱着脑袋痛苦起来——
今天已经是24号了,再在医院里躺一周就可以直接去参加开学典礼了啊!
假期一点也不愉快并且还没玩够的秦大少伐开心……
哦,你问秦岭躺了这幺久医院他爹妈都上哪儿去了?
秦家作为s市的名门望族,上流社会中的上流社会,他爹妈都忙着赚钱交际呢,哪有工夫搭理秦岭。
对此,小时候的秦岭或许还会委屈地要妈妈,现在他倒乐得没人束缚他,反正钱也管够。
每天忙着泡吧泡妞飙车打架的秦大少表示,他忙着呢。
即使秦岭再怎幺不愿意,他还是被按在vip病房里结结实实躺了一周。
清早,医生来查房时又做了个例检,看着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医生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玩着psp的秦大少,推了推眼镜:“恭喜你,你终于可以如愿出院了。”
嘴里都快淡出鸟来的秦岭当即把psp随手一摔,兴奋得穿着病号服就想离开医院,却被主治医生当头泼下一盆冷水,告知他必须办理一系列相当复杂的手续才能出院。
秦岭略一思索,一个电话就把现在应该在学校开学典礼主
来自转校生的勾引(微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