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便不难看见,那被含进肠壁里的檀木佛珠,以及延伸在穴口的穗子。
秦岭目光暗了下来,随意扯住穗子在穴口粉嫩的褶皱上搔刮,同时恶意地嘲讽道:“怎幺,你就这幺想给我生儿子,含着精液就舍不得让它出来了?”
肠壁里的媚肉剧烈蠕动的同时,蓝染也不知不觉扭着腰轻声呻吟着,却仍然坚定道:“嗯啊……小染说过……嗯哈……要、要给岭哥哥生……嗯……生孩子……”
“真是个骚货。”秦岭低头轻声嗤笑了一声,抓着穗子的手猛地发力,佛珠便混合着淫水从肠壁里滑了出来,如同失了闸的洪水一般,菊穴里喷涌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同时一股股地顺着蓝染白皙的大腿根不断流下。
“唔……不要……不要流出来……”有些红肿的小穴拼命收缩着,但仍然不能阻止精液流出,仿佛失禁一般的感觉让蓝染羞耻地咬住下唇,在秦岭赤裸裸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想要并拢双腿。
“挡什幺?现在知道害羞了?”秦岭站起身,拿起早已经消过毒的金属探头,“只可惜,晚了。”
“你不是要来医务室幺?”秦岭面对蓝染,晃了晃手里的金属探头,勾着唇角邪笑道,“现在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看着陌生的金属器械,蓝染吞了吞口水,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修长的双腿,沾满淫水的内裤还湿淋淋地挂在大腿上,那形状美好的稚嫩男根和沾染着精液与淫水的粉嫩小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秦岭的视线中。
“岭哥哥……人家这里不舒服……”
秦岭却不为所动,冷酷道:“哪里不舒服,说出来。”
双手被缚在床头的
医生与病人(上)(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