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他微微有些湿润的肩头,“阿煜哥哥也是!”
宁姒转过身,面上的笑容淡下来,终究忍不住想东想西。
总是这样,姜煜的一句话一个举动,一次反常的反应,让她翻来覆去地琢磨。
她真想再问他一句,冠礼那日后,他有没有看见她送的礼物。一个羊脂白玉雕的玉冠,鲤鱼摆尾的形状,和她今日戴着的荷叶水纹玉簪是一对。
她花了很长时间挑选,也是真的贵,但她并不为姜煜的发冠感到肉疼,反而纠结要不要将这个玉簪也买了。
最后还是耐不住喜欢这成对的意义,鱼与水呢。
她既想被姜煜发现,又害怕他会多问,问她为什么要买一对的玉饰,且含义如此日爱日未。
比他那对手串日爱日未太多,没有辩解的余地。
而姜煜这晚也难得睡得晚些,宁姒含羞带恼的样子时而闪过脑海。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渴望长大?姒儿妹妹需要的是他平视的目光么?
姜煜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才惹得小姑娘忍不住发声,想要纠正他。
大概她这个年纪正是羞耻心最重的时候,以后再要逗她,得千万注意了。
……
祭天大典如期而至。
朝中六品以上官员悉数在列,主持大典的是年方而立的太子。
日光炙烤,帝后二人坐于玉辂车中遮阴,华盖大张,旌旗微扬。
宁姒等人换好了舞衣,祭祀之舞重在肃穆祥瑞,二十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都换上了深红色十二幅长裙,稍显暴露一些的地方只有抬手时会露出的半截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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