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年。言霁听到镇南侯向师傅问世子的情况,他听到状况后皱了眉,半晌未言,最后做了将长子送回京城调养并让次子过来的决定。
萧燕支接手钦州后,边境有过几次小摩擦,却始终没有之前的大动作了。可情势就像一根被绷紧的弦,没有一点声息愈绷愈紧,总会断的。大战,总会来的。
正因如此,尽管这一年里日子多数清闲,她与师傅仍打算一直留在钦州。
中秋的这日,月是故乡明,最能勾起将士们思乡情怀。
萧燕支为全营准备了酒,大家就此醉一场,来日便又是热血好儿郎。
第二日午后。言霁到将军府上为萧燕支诊脉,两日前他染了风寒,有些发烧,言霁本着秋日疫病高发不能掉以轻心的态度,给他开了药并且叮嘱了忌口。
酒当然是不能碰的。但萧燕支觉得中秋夜此情此景下,他身为钦州营的将军,年纪又轻,不喝一点似乎不妥,便在开宴时干了半碗,之后就没再沾。
谁知道刚有些压下去的表征又反复了。言霁诊了脉,伸手探了他额头,好看的眉眼便微皱起来了。
“你喝酒了?”她问,目光也不看萧燕支,低头只顾写药方。
萧燕支觉得很是心虚,但又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昨晚中秋营里开宴,喝了一点。”
昨日中秋开宴言霁是知道的,少年将军该喝一碗也是军中惯例,可她就是莫名的生气,不知是在气自己信任萧燕支能好好忌口还是在气萧燕支如此不看重自己身体,写了药方丢下一句“随你去”就出了厢房。
萧燕支知道她又生气了。跟着她极快的步子出了将军府的
竹月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