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买过衣衫,更别说是亵衣小裤这样私密的东西,磨蹭着待到买罢已经过了辰时。
他回到客栈时,言霁已经醒了。
迎着光,她只披着内衫半倚靠在床榻上。里头没有肚兜与亵裤,隐隐约约看到胸口浑圆的峰线以及上面的一点红,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向下是微微露出一点黑色毛发的芳草地,既情欲又圣洁,看得萧燕支喉咙发干。
他轻咳一声,言霁看向他,他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萧燕支在外头采买的时候,心思乱如麻。
他看了一个半时辰言霁的睡颜,终于在心里头确认,他喜欢言霁。
尽管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言霁。这一年多里,他对言霁的重视早已超过了一般同僚的水平,有时候忽然冒出的少年坏脾气,与其说是两人真的不对付,不如说是懵懂儿郎想引起喜欢的小姑娘注意的一点小把戏。
旁人看得明白,唯独这两人自己一直勘不破。
萧燕支现在既庆幸他救下了言霁,一夜红浪他也成为了言霁的第一个男人。
他又怕言霁恨他,怕言霁这回生气,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而是就这样默默渐行渐远最终形同陌路了。
就这般立在成衣铺里思索良久,也始终没有理顺,他眼看着选好的衣裙即将被掌柜的包妥,连忙压低了声音问掌柜的:“这儿有女儿家的小衣卖吗?”
掌柜是位四十岁上下的大娘,她抬头觑了一眼萧燕支,见他耳尖红透,端得潇洒绰约的公子此时满脸局促,不禁笑出了声,“公子是刚成亲吧?”
说着自桌柜底下拿出只一尺宽的楠木匣子,
竹月霁。(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