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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府后显然也梳洗过了。终于换下那身短打,银蓝底湛蓝色的云纹外衫,露出里头深蓝色的长衫,略将刘海束起来了些,马尾则是以银冠固定。
此时骑在马上单手持缰,萧燕支看什么都有点睨着的样子,带出点傲慢与桀利,偏生此时嘴角略上翘,这番似笑非笑的模样并不古怪,反倒是被他端得满是少年意气。
言霁行了礼,“劳烦将军亲自来接。”
听她打官腔,萧燕支笑开了,“我哪还敢让旁的人来接你呀,想来想去索性自己来最为稳妥。言大小姐,请吧。”
言霁从未被叫过大小姐,被他这样一闹,倒不好意思了。
过了中秋后天气凉,三人尸首并没有朽败的厉害。
已经怀疑将军府里头有细作,萧燕支便不可能毫无行动,这回让言霁回忆细节,他只留了两个最是心腹的副将一共四个人在屋里。
言霁一一细细看过去。三人的模样渐渐同两日前他们各自的行径吻合起来。
“是他来通传将军病情反复的,言语间很是熟悉将军府。”
萧燕支看过去,是当时守在言霁身边的那人。
“至于那两人,其中一人大楚官话虽学得像,但仍有几个字的发音能听出来,他有南越口音。”
言霁所说同萧燕支先前所预料已经不差,却无法去进一步去印证些什么。他一边同副将说了几句,余光又看见言霁绕了半圈,纤手向尸体的衣襟探去。
“欸你这个姑娘,不知道脏的吗?”萧燕支赶紧叫停她,他原本担心再让言霁看到这三人会不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还担心姑娘见到尸首
竹月霁。(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