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俏生生待人采撷方停。
言霁轻呼一声,又不敢闹得动静太大,只能忍着。身上由双乳起的麻意乱窜,都汇聚到了下身,引出些微潮意来。
她此时身上中单半遮半掩,乌发散在洁白床褥上,面色潮红气息微喘,一双眼泛着盈盈水光,是一汪东去的春水。
萧燕支看得几乎发狂。他旋开女子的裙子,又直接扯下小裤。
只有过一次云雨的穴口,呈现出稚嫩的粉色,花唇将穴口护得牢牢的,一时竟看不到入口。
男人伸手拨弄开花唇,细致花瓣触到粗糙指尖,瑟缩了一下,自甬道带出一些水液。萧燕支得了几分趣儿,又试着向甬道里缓缓插入一指。
言霁喘息愈发明显。身子里进了异物,感受太微妙,她只能绷紧了身子。
萧燕支一指在她体内。对她身子的变化感受也愈发敏锐,甬道被更加收紧了,连一指都动得艰难了起来。
“霁儿,放松些。”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便伸了另一手掌去轻抚言霁腿根内侧。
“呀……”言霁那处也敏感的很,毫无准备地被男人手掌轻抚,有茧子的虎口处轻磨,低声呼出声,下身更是湿意加剧,让里头的手指动的顺畅起来。
见状,萧燕支卸了裤子,早已生机勃勃的阳具跳脱出来。
前端因兴奋而泌出前精,一触及滑腻穴口,麻意就自腰际窜起,迫不及待想进入属于它的温柔乡。
萧燕支挺身,将阳具送进了花径,用了几分力道,全部的前端都挤入。
“唔……”言霁拧了眉,虽也有快意,但远不如痛意来的剧烈。
上
竹月霁。(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