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萧燕支已经清理过,但因为射的深而多,一时半会根本流不完也只能暂时作罢。
他伸了中指进去抠弄。趴着略支上身,非常仔细。原本异常情欲的画面,却被他做的名正言顺,手上谨慎而轻柔,生怕给言霁弄疼了。
言霁倚在床头,下身直发僵。手指的每个动作都被敏感地记录下来,熨得小腹至花径阵阵发热,泌出的水液带出了更多被稀释了的阳精。
萧燕支是早膳后送言霁回药庐的。
神医正在前厅制方子。言霁回来见师傅先请了安,回后厢换了衣裙到前厅帮师傅将装药粉的碟子布好。
神医早听到了风声。看了一眼徒儿,心里无数次的感慨,一次没看好白菜,怎么就被猪拱了。
好在萧燕支不是牲口,人品能力样貌家世样样拿的出手。
神医在自我安慰下,勉强咽下这口气。
“霁儿啊,你同小将军如何都行……”神医捋捋胡须,又语重心长道:“就是别弄出孩子来了。你是医者,应最知分寸……”
言霁险些将手中的药碟摔了。
“下回托人来说一句在将军府过夜了便是,不用再找什么搪塞的理由了。”
言霁觉得自己很冤,昨日留宿在萧燕支那儿,府里大嫂突发旧疾是真,处理妥了后来被萧燕支半哄半骗地拐到了床上是连她也没有想到的。
于是她继续闷声摆碟子。
神医看着徒儿这样,也不知道听没听进。他将药碟里头的药粉包好,停了手上的动作,问:“霁儿,你喜欢萧燕支么?”
言霁顿了顿,看着师傅异常严肃的面容,回答说:“
竹月霁。(十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