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没有泄。方才温润水液熨着棒身与前端菇头,高潮时夹紧的花径将他夹得既爽快又痛苦,其间快意已然极致销魂,但他强忍了泄出的念头,他还想要更多!
他将高潮后绵软的言霁搂在怀里,低头看她此刻湿漉漉的眼,“我们到榻上去?”
方才高潮过,言霁下身的甬道仍湿滑非常。萧燕支以棒身在花唇穴口处顶弄磨蹭了几下,圆硕的箍头顶开细嫩的穴口,腰部略已使力便深深插入她的体内。
“啊……!”瞬间盈满的感觉几乎窒住了她的喘息,快感涌上头脑,发出娇媚的嘤咛。
萧燕支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立时猛烈地在她体内冲撞起来。他能看到两人交合处,言霁下身的花瓣儿被来回的撞击撞得既红又嫣然,花口被硕物戳开,被迫吞吐。
他伸出二指,去揉捏缀在穴口上因动情而愈发胀大的花蒂。
“不要……不要!”言霁被这样的快感惊到,她像个将溺水的人,无力去攀缘任何能支撑她的浮木,只能狠狠抓紧身下的床单褥子。白嫩的身子随着萧燕支的顶弄轻摆,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庞滑下来。
萧燕支没有放缓下身的悍然撞击,享受着她紧窄的小穴不断地吸吮,他将言霁脸上的泪水舔吻去,另一手将她绵乳抓揉弄得嫣红一片,顶端的乳头更是被扯弄的鲜红欲滴亟待采撷。
言霁松了抓床单的手,移至萧燕支脑后,在他随意披散的发中穿插。
萧燕支平日里束马尾,故而发并不长,此时身子俯得低发尾也落在了床上,言霁长发则是倾泻一片,被压在身上与垂在锁骨胸口。
两人的发在床榻上纠缠成一片。不分
竹月霁。(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