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霁跨过前厅的门槛,主位上坐着萧严,左手边坐着位年纪稍长的男人,在钦州营职位也不低,是常能接触到萧燕支的人。
萧严原本神色稍紧绷,见言霁来了才放缓了些,起身温声道:“言姑娘来了,这边坐。”
言霁行了屈膝礼,也不推脱,落了座。
两人先是关于萧严的伤寒暄了几句。萧严已近而立,比萧燕支个头略矮一些,也更加壮实,面容有五六成的相似,显是在军中十余年而被磨砺得更加刚毅。
萧严一双眼也在毫无掩饰的打量言霁。两人接触不多,两年前他又受着重伤,虚得几乎只有一口气,到今日再见言霁,才暗自惊叹于她通身的清透气质。
他有点明白,向来眼界颇高视京城贵女为无物的萧燕支,为什么对言霁情有所钟了;甚至还在心里默默地想,应当是自家弟弟,追逐得很苦吧。
“言姑娘,今日让你来,是想同你说说寒衣的战况。”萧严扶了扶桌案,语调无甚变化。
校尉不敢相信的看了他一眼,出言阻止:“世子!这样机密让一个外人知晓,怕是不妥!”
言霁垂眼。她也深知这将军府邸中,有太多行军调兵的秘密,她也耐得住,向来能回避的都回避,将自己择出去。
萧严神色未动,回应道:“你们将军性子虽跳脱潇洒,在钦州却从没有因此而泄了军情或是走漏了部署,对于人他自然能心中有数;那些带回去批看的军报,悬在书房的扎驻图,都在卧房里无所顾忌,他既从未想瞒过言姑娘,那如今的事便更不能瞒了她。”
校尉不吱声了。
言霁被萧严说的
竹月霁。(十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