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辨别了。
他就在低几旁,将怀疑的人仔细地介绍给了言霁,姓名、职务、履历、家眷,怀疑的原因,不厌其烦地一一讲叙,希望她如果再接触这几人,定要小心。
“将他押下去吧。”言霁不再看底下的人,一副厌倦模样,向萧严颔首:“若有必要,还是世子找人另探消息的好。”
萧严应了声,让士兵按言姑娘所说的做。
莫如眼见自己愈发无望,神色终于变了变。他死死盯着言霁,女子的眼神漠然,没有丝毫温度,收回目光时更是似有似无地泄出一丝半缕的轻蔑与嘲讽来。
他最厌恶这女人如此神色。像是什么都能看得见,又什么都不能入她的眼。
大约是被这样的眼神激了,他忽然大声说道:“我之前便同大将军说,你这个女人留不得。”此时他不再掩饰,被押伏在地面颇带了些睥睨与憎恶看着言霁,“偏生大将军没有当回事,只找了几个不顶事的绑了你,最后还被萧燕支找回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大将军指的是南越此次领战的大将军。
莫如是南越的细作。在明知已完不成任务的情况下,他索性豁了出去。
场面哗然。言霁被劫,萧燕支亲自带人连夜追寻这件事他们都知道,也疑心过府里是否有细作,却鲜少从身边人身上想。校尉与莫如交情有十几年了,此刻被骇得只有瞪大的眼。
萧严心情何尝不复杂。莫如同他也是在钦州营十年相识的,他职位不高,但资历老,纯然就平添几分信任了。
这样一个人,竟是个细作。这颗钉子,埋的深而久。
他走至莫如身边,
竹月霁。(二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