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顿了顿。又听她道:“我听我家外头的说,小将军这回是打了好大的胜仗,等他过几日回来,怕是要游街呢。”
妇人似是开了话匣,看着言大夫虽寡言,但毕竟是年轻姑娘,竟同她闲聊起萧燕支来。“言大夫,你见过小将军吗?”
言霁低头继续写着方子,她没有回答,唇角却有些微微上扬。
那妇人也没有指望能听到言霁的回答,继续说道:“邻家大婶说见过,啧,那模样,那身段。”
神态言语间像在评论哪家漂亮姑娘似的。言霁听到大捷的消息心情原本就好,这下是被逗乐了,停了笔,唇畔笑意嫣然,“他哪值得你们这么说。”
言霁这一笑,冷溪泠泠春水初融,眉目柔和温软,又添了句:“如果将军过几日游街,人多你就不要去了,身子要紧。”
妇人有些看傻了,叮嘱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回过神来赞叹:“言大夫模样长得可真好,若是多笑笑,哪还有街口酒肆那丫头什么事!”
街口酒肆里有个姑娘,性情开朗大方,长得也漂亮,久而久之被叫成了卖酒西子。
言霁摇了摇头,垂眸写着方子。
萧燕支在四月初九的下午自个儿打马回到的钦州城。
州牧已经抵达,朝中和谈使节也即将到着,连镇南侯都为了南境的重新布岗已亲自出发,他寻思着没他事儿了,也就没管那些通令了,自己启程往回赶。
父亲同皇上谈论起小儿子时,总爱说些性子跳脱飞扬云云的,其实萧燕支从没觉得自己的性情到底有什么不妥,如今这样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了,为了不辱没父亲圣上,就让他放肆一回
竹月霁。(二十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