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燕支猛地拥住她,又怕自己压着她了,膝盖支起腰腹,密密地吻她鼻尖与眉间。近两月前两人分离,他怀着一颗彷徨而失落的心出征,如今狂喜来的太突然,他吻着吻着,畅快而愉悦的发出了笑声。
他知言霁一直在事后服避妊汤药,所以他才一直按下不提,等着大战结束后无所顾忌再谈未来。
如今言霁留下了他们的孩子,其中心意,不需明说。
那些纠结的不安——他尚在边境作战、甚至不明生死时,言霁就给出了答案。
言霁由着他伏在自己身上作乱,他由衷的欢喜,染得屋内氛围都变了。待他终于消停些了,她仰头,声音沉稳而清晰:“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诊出这个孩子,是在你的消息将将被切断的时候,我吐的厉害,根本顾不上想你。”
“就算你是真的回不来了,我也将一个人生下、养大这个孩子,我会告诉它,它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我会爱护它如我自己性命,甚至更甚。”
“并非是我遗漏了汤药,这就是我做出的选择。既因为你,也与你无关。”
“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了吗?”
言霁想的很清楚,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身死,抑或是两人最终仍是殊途,她都不会舍得放弃这点骨血。原因无他,她爱萧燕支,热烈而烫灼到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地步。
她不会为了男人舍弃自己的人生理想,这无关爱情的有无或深浅,这是言霁人生的信条与法则;但她愿意替她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这已经是她理解的爱情中心甘情愿的极致。
这
竹月霁。(二十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