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房内。
没想到一拐弯就被母亲与兄嫂堵在穿堂处。
———原来于叔说的已经等候着的地方是穿堂。
———他之前以为至多大嫂会出来凑热闹截人,倒未曾想到母亲也这般心急。
他先看着萧严,眼里多质询之意,萧严则是清嗓,别了眼不看他。
大哥既指望不上了,萧燕支紧了紧与言霁交握着的手,向长辈行了礼。“母亲,大哥,大嫂。”
言霁也跟着屈膝,她第一眼见到了萧严之妻,这个容貌颇为明丽飒爽的女子冲她展颜,她颔首算作回应。
堂上妇人年及知天命,保养得当,神采奕奕,无甚表情并没有刻意过分表现却生生便有凛然气势。
这是镇南侯夫人,侯府的女主人,萧严与萧燕支的母亲。
言霁没有敛下眉眼,而是直直望着侯夫人。她不想第一眼就被认成是小门小户攀了高枝儿的柔弱娇花,独在世间二十年,有的是自己的风骨与姿态。
“母亲,她是……”萧燕支思忖着转换了几个说辞,“是她您儿媳妇儿,姓言,单名霁,光风霁月的霁。”
言霁的手被他大掌牢牢攥着,指甲无意识刮着他掌心,指尖有些凉。
她很紧张。
场面只绷了几秒。
言霁眼见着夫人笑开了花,萧严之妻扑哧笑出声闹开了:“娘你就不要吓妹妹了。”
言霁:???
萧燕支松开两人的手,上前一步,心底轻叹了口气,自己不在家二年,母亲与嫂子似乎越发爱闹了。
“你信上只说你认定了这姑娘,却没说你二
竹月霁。(二十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