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离家的晌午打翻了一碗阳精,萧廷岳心里头真是有几分气恼的.这些天来他费尽心思,将男子最宝贵的东西足足地喂与她吃,谁知那没良心的小丫头半分不知珍惜便罢了,还砸了口碗.
倒也不是他心疼那点精水,这东西他有的是,只是觉得一番心意被人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沮丧得很.
本是赌气般想着,她不喝便不喝吧,左右不过一个孩子,不要也罢.只是转念一想,这病还关系到柔依的身子,若是自此停了,岂不是前功尽弃,来月事时又该疼了?
没法子,他只好厚着脸皮偷偷在大帐里想着娘子千娇百媚的小模样,匆匆泄出一碗精来,再仔细放进暖盒里,让萧穆替他送去.
至于柔依喝与不喝,他也敢妄下定论.
这七日于萧廷岳而言,着实忙得恨不得一人分作三人去.皇帝已然下了旨,下月初八再兴兵南下,而那元帅换作了他.
纵是心中相思如狂,眼下才众将士才铩羽而归,又要集结各路兵马,再蓄粮草,鼓舞士气,彻夜排兵布阵未雨绸缪,皆非一朝一夕的事,实在脱不开身.
自两人成亲以来,从未分别如此久.前两回听萧穆回来禀告,他也不好细问,只盼着尽快将手头的要事缓缓,好歹归家一趟.
为此,萧廷岳忙碌一夜不曾合眼.萧屹山此次虽不出征,但偶尔也在左右帮衬,自然是看得出儿子的心思,遂劝他还是回去一趟,瞧上一眼他那娘子也好.
次日一早,体魄强健的男人亢奋地策马踏上那条再熟悉不过的青石板路.
一推开院门,便瞧见晓雯端着水从屋里出来,见了他后一脸喜气:
·第52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