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父亲便说不出话来了.
她原以为无论如何父亲亲自去寻母亲,到底是能让她回心转意的,没成想,母亲竟是这般的狠心,舍得丢下她,舍得丢下结发的夫婿.
萧屹山一人立在后头,见那一大家子哭哭啼啼,他的亦棉头戴白绢花,眼眸微红地看着傅守政.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心里头空落落的.
……
爹爹,这里……这里不可……啊……
衣衫不整的美人青丝散乱,香肩裸露在外,藕色的肚兜与衬得雪肤娇软酥媚.
而那赤裸上身的高大男人正死死压在她身上,一身钢筋铁骨般的肌肉泛着古铜色的油光,粗噶着声道:为何不可,嗯?棉儿怕了,怕傅守政撞见?萧屹山憋了火气,带茧的大手将亦棉的臀儿托起,隔着亵裤在翘挺两股间的花缝上一下一下的磨蹭着.
小骚货,瞧瞧,裙子都湿了……
亦棉听了这话自是又羞又恼,美眸湿漉漉地泛着秋波,转头望向男人:爹,我们在此不能久留,他们会察觉的呀……萧屹山看着那亵裤上渗出的湿印子,一把撕开那点布料,粉嫩的蜜洞已是爱液汩汩,粘稠地黏着布料拖出了几条银丝.
那我便快一些!男人一只大手握住美人儿细软的腰肢,硕大的棒子早已高高立起,菇头正对着微微蠕动的蜜洞口,粉色的媚肉一张一合.
紧接着,猩红的菇首嵌入蜜洞嘴儿,猛的一插,便直捣花心.
啊——亦棉长吟一声,立马捂住嘴.凶猛开拓的瞬间让她有一丝疼痛,随后就是难以言表的充实.
萧屹山躬着高大精壮的身躯,宛如一头
·第72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