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口,很屈辱的姿势,下巴抵在床上也有点疼,像是被他压制住的犯人,不过没有关系,她愿意做他身下的囚徒和禁脔,可能对着钟执,她天生就有受虐倾向。
而往往这种时候钟执就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再加上刚刚那些不堪入目的咒骂,心底莫名的狂躁让他异常恼怒,而旋明越是配合,越会激起他心底的兽性,然后就口不择言,用语言凌虐对方。
赤身裸体的旋明被钟执地摁在床上,一把细腰像是快要被折断一样,娇柔得不行,下身暴露翕动的蜜口却依旧放荡不堪。
这样的饥渴风骚的她,让钟执心底翻腾起一股极强极热烈的感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她说:“贱人。”
钟执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骂谁。
旋明听后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同样的词,被他说出来,也和外面那些人很不一样。
感性与理性的相互克制,混杂着侵略性和凌辱的极端爱意,缠绵悱恻,却又剑拔弩张,一句贱人,经他的口,也能让她酥到腿软。
旋明只是不自觉地轻笑了一下,就被钟执从身后揪住了半长的头发。
“疼吗。”他问。
她被迫仰起下巴,明明不是很疼,开口却成了:“有点。”
“你知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想这样操你了。”钟执贴着她的耳朵对自己的欲望直言不讳,磨砂质感的低沉声线,含蓄又露骨。
旋明舔了舔唇,斜斜睨了一眼依旧全身上下穿戴整齐的钟执,笑得像个贪婪索取的小孩。
“跪好。”钟执碰了碰她的膝盖。
头发被松开,她听到了衣衫布料摩擦,拉链拉开,
·第167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