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嘴上说着回家去,那手却牢牢攥着男人驴样的物件不肯放,分明就是个离不得男人的骚货。
张清咬着牙在心里头暗骂。
“哪能不乐意,弟妹啊,能肏到你,我就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再老实的男人,到了床上总能无师自通地说些好话哄女人高兴。张清嘲讽地看着那满身是汗的堂兄,不由得钦佩起陈得生来,自从一次行差踏错后就再无第二回,这才是老实本分的人。
“那你还不进来……”
这短暂的抽离惹得小女人不满起来,圆润的两片臀瓣难耐地地翘起,外头的张清将那充血肿胀的花户瞧得一清二楚,外翻的肉唇像是盛开着的花瓣,中间隐约能看到鲜红的蛤肉。
张清也说不清心中是酸涩多还是兴奋的多,只觉今夜的香凝不是他熟知的那个香凝。激烈的交姌让淫水沾满整个私处,充裕地顺着屄缝流过肉粒一滴滴滑落在木塌上。
就是那么一道被过于粗大的性器肏得红肿的嫩穴,还主动凑上去蹭着那根硕物,雪白的肉臀轻扭,穴嘴吮吻着龟冠与柱身,像是鱼嘴般一张一缩,妩媚地冲着张长树勾引:“亲大伯,快插进来嘛~痒死了~”
“骚货。”
男人低咒一声,晃着硬挺的肉棒爬起身,跪在小女人身后。
张清知道两人这是要来真的了,此刻两人俱是背对着他,趴着窗口倒可看得越发肆无忌惮。
棚子里的两人就像是村口一黑一白两条交脔的土狗般,健壮的公狗摆好了姿势跨坐在母狗身上,急切的小母狗连忙跪趴在那儿,把双腿分开些,直到大肉棒的位置恰好对准了穴
·第66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