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未叫人浇灌,有了身孕后更是焦渴难耐。
“弟妹,若是没旁的事,我便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张长树也不知自己怎样艰难地说出这番话的,弟妹有孕还不足三月,他若再待下去,难免要出事。
“长树哥,你别走。”
干燥宽阔的大掌里骤然钻进只滑腻的小手,紧接着,娇软的女体带着一股子馨香扑入怀中,绵绵依靠在他胸膛上:“长树哥,香凝对不起嫂子,对不起她……”
“弟妹……”她满口的对不住是为何意,张长树再明白不过,他抱紧了发颤的小女人,哑声安抚,“是我对不住她,弟妹,你不必自责。香凝,我再也离不得你了。”
香凝依偎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让他踏实的闻到,熏熏然泪眼婆娑,肚子里的孩儿已经与这个男人血脉相连,她又如何能离得他呢。
“长树,我想……我想要……”
一声长树,让男人心神一荡,他边松着裤绳,半是甜蜜半是挣扎道:“孩子月份尚小,不能行房,再等一两个月,嗯?”
香凝难耐地将小手伸进他的衣裳里,抚弄着块垒分明的小腹,待裤绳一松,便摸向了那毛茸茸的密林。
低头望去,只见尺长的粗黑大肉棒早已充分充血,沉甸甸的卵蛋垂挂在下方,大龟头猩紫饱满,丰厚的龟棱外张着昂立在那,好不骇人又诱人。
说来也是奇妙,就是这根长相憨厚的大棒子送小娃娃进了她的肚子。
香凝兀自蹲下身去,对张长树这命根子多了几分好奇,指尖在龟冠上戳了戳,大肉棒立马敏感地弹跳了下,梆硬地几乎要拍
·第66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