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
简晚无语凝噎,“我的脸像包子,那我的胸……”是什么鬼。
话说一半意识到像在调情,她连忙闭嘴。
沉渊却接她的话茬继续比喻,“像白面馒头,如果跟我生了孩子,就是奶心馒头。”
流氓!
什么白面奶心,那他下面那根是什么,芝心热狗?简晚决定一会儿一定要把涮好的热狗肠塞他嘴里。
闹完了,沉渊把她放在花洒下,打开水。
“如果一直像这样有多好。”
他轻轻摩挲她的脸,简晚读出他的落寞难受,心里一紧。
心知自己没法给他期待,垂着眼一言不发。
“看着我,容容。”
沉渊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眼角,他的妆还没卸,眼睛周围的皱纹相当逼真。
“是不是看着很丑?这就是我一个人白头到老的样子,老婆不在身边老得特别快。”
又来攻心。
简晚怀疑他是不是察觉到她对他余情未了,才能一戳一个准。
“胡说八道什么。”
她把他拉进花洒下,略显粗暴地手动搓他妆容,“皱纹”没搓干净,眼角倒被她摩红了。
他还在目不转睛瞧着她,委屈巴巴的。
简晚已经快忍不住把他抱进怀里。
“我去拿卸妆水。”
沉渊敏锐察觉到她情绪微妙变化,敞开怀抱把她搂了个正着,重重吻下去。
他亲得用力,直中她理智的命脉,炙热的男性体温在唇与唇之间迸发,她头皮一麻,皮肤上细小的毛孔瞬间舒张,仿佛情绪
32、流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