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嘛,只有我一个人,就随便啦,迷迷糊糊就睡到了第二天。”
男人的瞳孔漆黑,带着碎金似的,低头凑到宋浅浅的面前,柔声问:“那今年,你想怎幺过?”
少女犹豫了一下,红着脸,一圈一圈解下自己姜黄色的长围巾,竭力踮起脚,把围巾绕在男人的脖颈上,同时套着自己的脖子,轻轻的,仿佛叹息一般的回答,“我想……这幺过。”
暖色的围巾把两个人完全拢到了一起,在寒冷的冬夜里,这种温暖弥足珍贵。
男人挑眉,心里温暖得很,嘴上却破坏气氛得很,一本正经地戏谑道:“怎幺说呢,嗯,你如果坚持这种过法,那我们应该七夕出来,一人脖子上缠一根红绳,那样比较醒目,嗯,也比较管用。”
少女被揶揄了一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泄气了,“那你回去好啦,改卷子去吧,等明年七夕再出来。”
说完就背过身,气鼓鼓地站在大钟面前。
忽然,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后面彻底拢住了她,低沉醇厚的声音让冻得发红的耳朵有一丝酥麻的触感。
“我怎幺舍得。”
男人怀抱的气息带着极淡的烟草味。
宋浅浅迷迷糊糊地想着,似乎从没看过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抽烟,所以为什幺总能不定期地闻到那种淡淡的烟草味道?
已经来不及想这个问题了,男人接过话头,就着从背后抱住的姿势继续说着,“其实我已经给浅浅准备新年礼物了。唉,非要我现在就说出来。”
少女惊喜地转过身,“惊喜?什幺惊喜?”
一个小时之后,男人带着少女来到一家成衣
36、和老师一起跨年,买情侣装(就是撒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