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裁,到时候他们自然有事做。”
说完他收回自己的脑袋,嘴巴怒起来吸自己的翡翠烟斗:“谁也不是慈善家,你把自己拖垮了,何止是那些人,所有的人都要失业!”
快十点钟的时候,曼珍跟爸爸出来,吴敬颐尾随其后,他一条手臂抄进裤袋里,在曼珍上车前喊住她,却不是要跟她说话,曼珍咬了口牙退开些,金景胜坐在车里问:“怎么了敬颐?”
“对于裁员的事情我有点想法,金先生您要不要听一听?”
金景胜当然欢迎,于是三人同一辆车,曼珍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车辆略一颠簸,敬颐及时把她带了回来,这也就罢了,扯住手臂的长手指慢慢的往下滑去,就这么偷偷用五指插进了她的五指,随即将交错的手卡在两人的大腿中,似有似无的轻抚。
当着爸爸的面,曼珍紧张的快要窒息,皮毛精神抖擞的全数立起,还好夜间不堵车没一会儿就到了家。
金先生疲惫的揉自己的眉头:“敬颐你先坐一下,我让厨房弄点宵夜来慢慢说。”
佣人自去通知厨房开火,金景胜上楼洗澡,曼珍仍旧红着脸,内双的眸子瞪大若夜莺,姿态客气的她朝外一指:“敬颐哥,我们能去外面说两句吗?”敬颐稍稍一笑,笑意转眼即逝,是那么一幅不咸不淡的态度,他一面跟着曼珍出去,一面给自己点了根香烟,仿佛一切都无所谓。
两人走到一颗茂密的榕树下,头顶上琼枝绿叶,天上是月明星稀。
这四下无人的寂静昏暗,吴敬颐忽然反客为主,曼珍才一转身面对他,他便擒着曼珍圆润的肩头往树干上一撞,撞的不轻不重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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