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是租借范围内一处荒废的厂房,如今安然的躲过了这一遭。他笑吟吟的在满香园开了两桌酒席,主要目的也跟此次租借的大动干戈有关系,他翘着二郎腿,歪嘴巴抿一口白酒,对静默的吴敬颐道:“这次可是我们的好机会。”
吴敬颐没什么食欲,也是干喝酒,只是怎么喝,那张雪白的脸仍旧是白,他拿眼睛觑了一下深哥,手指扣了扣桌面:“您说。”
深哥打了个响亮的响指,让其余的人都出去,他把椅子挪了又挪,紧贴了敬颐的,把脑袋伸过来低声道:“你不用为金家或者是别人家可惜,世道就是这样。有钱没背景,照样被人眼都不眨一下的弄死。对于他们来时死期,对我们来讲倒是绝好的机会。”
敬颐让他别说废话,深哥神经兮兮的抿嘴砸吧,自顾自得意笑,待笑够了才道:“总监头子想建跑马场,就让他们去建,但也不单单是为了一个跑马场,他们想要建立一个属于外国人的世外乐园,那就少不了别的项目,吃喝玩乐都要吧?大头你就别想了,小头比如茶庄典当行丝绸买卖行...你要你能做,我就能给你搞地。”
敬颐幽幽的点了根双喜的香烟:“你能搞,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搞?何必分我一头。”
深哥往后一躺,再打个响指:“我这人,只喜欢数钱,干实业...我没时间也不在行?你办事我放心,我们合伙有什么不好呢?”
仅仅是隔日,忽然爆发了剧烈的罢工潮,工人联盟发动起活动,一致抗议帝国的恶劣占地行为,然而租借有权有势,只讲法律合同,法律上他们的手续完备,不存在任何的违法之处,工人活动遭到巡捕房的镇压和逮捕。当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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