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胸前,用杯壁压住乳头。
以此好像能缓些燥热,沈晋去拿了手机,翻翻通讯录,找了个号码拨出去。
“喂?”
那头的声音清冽低沉,听得出还没睡。
“十三,”沈晋道,“欲求不满是不是因为上火了?”
“……”
一阵沉默,十三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听起来就很像搞黄色的问题。
“要是不干硬憋着,会不会更上火?”沈晋又问。
“……”
一切好像明朗了,十三想:不就是想干还要找个借口么?
“想干就干吧,”她回答,“反正你又不是我,一向清心寡欲。”
“……”
听起来还有点自豪的样子,沈晋无语,而那头的十三也就只有现在站着说话不腰疼。
日后,等她碰见了“小嫩草”,比她小八岁的清纯校花时,就再也清心寡欲不起来,次次都要把校花肏得哭着求饶。
说回现在,没事找事的对话就此打住,沈晋挂断,发现自己的乳头依然坚硬。
扭头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秦默,沈晋深邃的眸里陡然烧起熊熊欲火。
她想,反正晕都晕了……
“叮”,杯底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沈晋急不可耐地走回床边,迷恋地盯住那具赤裸的胴体。
秦默。
手指微微发颤,沈晋像是对待易碎的宝贝,小心翼翼地触碰,很柔很轻地爱抚。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诡异的一见钟情,爱和欲纠缠不清,化作奔马驰骋。
这女人对她
(四十八)反正晕都晕了 (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