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大概没有意识到,她的一声“不要停”会引来怎样的后果。
沈晋才伏在她身上,撞着阴处小泄一回,就接着撑起身来,要继续干她了。
秦默被肏晕了又被肏醒,身体乏得很,哪有力气再与沈晋欢愉?
别说是动一动,就是那湿滑滑的穴里,也还在小小抽搐着,不住冒水。
“晋~”
半梦半醒间,“猫性”的秦默似乎完全陷入了无意识地撒娇状态。
“晋~,”她缩了缩发酸的腿,想先合拢膝盖,把那羞人处遮掩。
“不要了……”
嗓音是软绵绵的腻,秦默此刻眼皮打架,经了数度高潮拍涌的身子,轻得好像掏空塞了棉花,让她只想飘乎着进入梦乡。
做爱可能有利于宣泄和放松,原因大约就在这儿了:尚且还会为离婚伤口隐隐疼痛的神经,在沈晋给予的极致温柔的性爱下,完全舒展开了。
就像有人会拿着小锤将肉锤得酥松一样,秦默也在沈晋的爱抚下,一寸寸酥了。
身体被连波的快感弄得筋松骨软,心理的疲惫更让她昏昏欲睡,可秦默怎知,她这般“求饶”,反而更像是点火。
沈晋目不转睛地盯住秦默腿根的分寸之地,愣愣地看她妖娆扭动。
“不要了~”
秦默习惯地想蜷缩起脊背起来,像猫咪那样完成月牙入睡。
可双腿一动间,密密的黑毛也随之浮摆。
那处根本还湿着,磨蹭间发出呲呲轻响,若隐若现勾着人魂儿。
沈晋的眼底再次灼烫起来,手指自行想念起穴儿里头的
(四十九)被肏醒又被肏晕 (h)(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