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状似不经意提起了白日里发生的事,大爷却是不怎么关心,”母亲那边的远亲你看着招待就行,家里这么多的事都要劳烦你操心,那些人不用太过在意。”复又想了想说:“你若是实在看他们心烦,给些银两物什打发了便是。”
季氏听了低头缩入大爷怀中,”毕竟是亲戚,哪有这样打发的道理,没得被人家说咱们李府不懂待客之道。”
大爷抱着季氏心痒痒,搂着柔软的身体就要驰骋,“只要伺候好夫君我,一切都叫你做主。”
接下来的几天里也不知是老夫人疲于应付这远亲还是王氏有所收敛,竟也没天天去缠着老太太了,最近都消停的呆在菊苑里不出来,倒省得季氏操心。
五日后,二爷回来了,这天的李府格外热闹。
季氏忙里忙外,一家人给二爷接风洗尘,薛清莲也终于出了苑子,宴席上倒也中规中矩,并没有做出其它举动。
用过饭后,二爷先是去老夫人的院子说了会儿话,又同大爷来到兰苑,含露和芝芳在一旁伺候,进屋就听得二爷跟大爷谈及婚姻之事。
原来二爷离京前就有了心仪的姑娘,二人也算是情投意合,奈何当时外派的委任来的匆忙,加之女方家中亲人去世正在丧期,又不宜上门提亲,这事便耽搁了下来。
不过二人一直有书信往来,那姑娘也一直等着二爷,所以二爷这次火急火燎地回京述职,也是想着赶紧提亲去把婚事定下来。
二爷没有跟老夫人讲,而是同大哥大嫂说,也是知道府中拿事的是这两人,况母亲在家中待惯了,其实于人情来往之事并不擅长,只要大哥去同母亲说,便一定能成,这就
含露篇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