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冷,随即笑了,那是一种已经看透故事走向的,悲悯的笑容。你没来及想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笑,这笑容就已经无影无踪了,他飞快地舔了舔上唇,仅剩的那只金眼睛里流转出一种拉扯不开的暧昧情绪,仿佛他正全心全意地沉浸于情欲之中。
“你要在上面还是下面?”他问。
“啊?”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懵懵地反问了一句。
“下面吧,免得你抓我翅膀。给你省点医药费。”伊瑟尔咧嘴笑了笑,眼神一寸寸往下爬去。你觉得自己像是被鬣狗盯上的跛鹿,或者说水箱里唯一一条正在打折促销的鲈鱼,总之你无路可逃。
他攥着你的手腕让你站起来,然后坐到床上,然后躺倒。
他一颗颗松开纽扣,他不和你对视,你越发觉得自己刚刚的联想正确无比,可不就是吗,你就是魅魔接下来的餐点。你心有点凉,随即又注意到自己的长袍铺满了整片床,你希望他至少会留意一下暗金的花纹。
他的卷发在你耳畔落下一小片阴影。
你对自己感到绝望,却又觉得这绝望甜美动人。你真是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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