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化的表情。
“这……这不可能。”菲尔无措地支起身子,像是想要努力分辨你是否在撒谎,他微微前倾凑近,澄净湛蓝的双眼紧盯着你,轻缓的呼吸落在你的鼻尖,你坦然和他对视,还帮他把挡在右眼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但你……我们……”菲尔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操了你很多次。”你替他补充完全。对,一国之君就是这一点好,不像其他人得等待五年一度的盛典,或者期待圣子在深夜里突然现身,你随时可以找菲尔“聆听神谕”。
“但我不是为了听什么狗屁神训,”你说,“我也听不见那玩意儿。”
“我只是想操你而已。”你冲菲尔露齿一笑。
厚厚的皮草陷出纤瘦人形,黑发织进白绒,蓝眼睛倒映烛火,一点亮光摇曳,红得发黑,像干涸的血污。
侍女拎着裙摆向你行礼,你略颔首表示看见,她把药箱轻轻放在床头,金属扣咔哒一声打开,实木摩擦的咯吱声令人牙酸,你站起身,从箱子里取出药膏,掀开被子。
菲尔只在下半身裹了一条浴巾,骤然暴露在冷空气中使他皮肤上冒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噤,仍旧直直地盯着床顶垂下的流苏,就像你根本不存在一样。
自从你对他说了那句话以后,他就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
你说完“我只是想操你而已”后,菲尔重重地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他用这短短的一秒钟把自己锁了起来。锁在一个没人看得见的,只有他自己的小角落。
你熟悉这表情,你看见过无数次,在深夜的街角,在酒馆肮脏的地板上
十四 圣娼(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