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艾莎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辞退了,她为此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周后再次见到安德少爷,她小声向他行礼,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当她是个隐形人。
艾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她不该为这个苦恼,仆人不就该是隐形人吗,摩多侯爵的宅子里还装有专供仆人行走的后楼梯,这样绅士小姐们上下楼梯时就不会碰到仆人。
可这里是西尔斯家……而且安德少爷对其他人不这样,他虽然不如妹妹活泼,但对其他仆人们都是亲切的,怎么就对她……
艾莎又叹了一口气,算了,就算知道原因,她又能怎么样呢?
——
安德脸色铁青,端着茶杯的手不断颤抖,瓷器碰撞出细微的咯咯声,透亮的棕红色茶液在杯中不安地晃荡,白气被晃出来,很快又消散在空气中了。
他不管不顾地咽下一大口茶水,滚烫的液体火流般蹿过他的口腔,他的喉道,他几乎没有品尝到上等茶叶独有的香气,他甚至没有尝到口腔黏膜烫伤后的血腥气,他呆呆地坐在那里,被另一种更为剧烈的痛苦攫住了心神。
该死,他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为什么要溜进一个女仆的房间?他试图说服自己他只是在检查仆人们的工作,毕竟他是西尔斯未来的家主,他的行为是正当的,无可指责的……
安德不可遏制地想起了那件睡裙挂在他指尖的触感,不算沉,却依然有一点分量,压得他尾指微微下坠,被迫弯成漂亮的弧形,睡裙是反过来的,透出正面的飞鸟花纹来,安德忽然意识到他尾指接触的部分曾紧贴过
yυщáɡSんě,ME 十六 睡裙(一发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