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从不令你失望。
利亚在一个小时后被丢到你的面前,去制止这一行动的人不够迅速,利亚已经喝了被下了毒的清水,他们为了救他不得不给他反复催吐,现在他疲力尽地蜷缩在你的地毯上,多次呕吐使他面容浮肿,眼白里布满道道血丝,瞳孔放大,视线涣散,汗湿的长发沾在嘴边,筋。
你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呓语,那声音粗嘎至极,简直像是一小时前你在书房里听见的那声寒鸦嚎叫。
你撤回脚,他又低低地哀鸣了一声,还是这样的声音。
你猛地意识到,毒药没有杀死他的身体,却杀死了他的嗓音。
这是你认识利亚的第五天。
——
“他醒了。”管家说。
你抓着书的手一紧,封面揉出一道皱痕,恰好斜在两字之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
“知道了。”你说。你不急着站起身来,只扬扬下巴示意管家出去。
利亚睡了整整一天,残存的毒药烈火般焚烧他,使他在昏迷中发出低哑的呜咽,生理性干呕使他身体弓成虾米,银白长发乱糟糟蓬成干草。
他醒了,他是否已经发现自己失去了嗓音?他会为此恨你吗?你想象着自己走进房间时他的反应,他会扯着嗓子对你吼叫,还是不管不顾冲上来揍你,他最好不要这样,他还很虚弱,冲动鲁莽只会让他境遇更糟糕,如果他识趣……如果他识趣,他会跪在你面前恳求你放他一条生路吗?
他是卑微的伶人,卖笑的小丑,他一定擅长这个。你的心脏抽动了一下,说不清是厌恶还是期待的情绪电流般钻过你的血管,
yυщáɡSんě,ME 十七 夜莺(一发完)(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