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水晾凉备用。
做完这些,她留了张纸条,让滕珏玉半夜醒来自己将已经冷掉的水和热水兑一兑,这才放心地抱着被子去了西屋睡觉。
大概是今天太累了的原因,加上晚上性瘾不会再发作,躺到微凉的炕上,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她迷迷糊糊地听见了敲门声。
翻了个身,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不准备理会。
结果,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
“靠!”
以为是滕家兄弟回来了,想把她赶出去,她气冲冲地起身开了房门,然后就愣住了。
只见,滕珏玉正眼神空洞地站在门外。
那空洞的眼神,在深夜里格外吓人。
饶是江凌月胆子够大,也被吓了一跳。
山间的晚风很凉,这货还发着烧,却只穿了单薄的衣服跑出来了。
江凌月狠狠皱眉,将他扯进了屋里,问道:“知不知道你在生病?敢不敢披一件衣服再出来?”
少年空洞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上,听着她气冲冲的质问,他并不回答,只是没什么感情地说道:“想喝水。”
啥?
江凌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又重复一句:“我想喝水。”
“……好。”
行吧,他是病人。
她不跟病秧子一般见识!
揉了揉眉心,江凌月扯过他的手腕走回了另外一个房间,瞥向桌上,果然就见,那字条依旧完好无损地躺在原处,不像是被人翻看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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