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了手,触碰到他可怜巴巴的眼神,下不去,涨红了脸咒骂道:“那么重的伤,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你们男人,都是这样……”
骂到头了,少年仍然不愿意放开她的脚。
阮软耐心渐无,更让她气愤的是。
那根半硬的东西不知觉间变直变长,硬到顶着她的脚心,濡湿了她的脚窝子。
“都是这样的禽兽!!”阮软一下失了耐心,五指握拳便朝他肩上砸去。
一边砸一边还哭着,却不再骂人,咬着唇呜呜吸气。
砸了好一阵儿,她是眼儿红,手儿也红;他是肩膀痛,心头也痛。
能看不出来她是将对父亲的怒气也发泄到他身上来了吗?
他看得出来,故意让她捶让她砸,把她心里的气泄出来,兴许她会好受些。
等她终于打不动了,褚云舒才拖着两条跪到麻木的腿站了起来,他晃了晃,伸手向哭得跌在地上的阮软。
她现在脑子昏得很,一抽一噎的,眼尾红得惊人,绾好的头发也散了,难看得紧。
“我抱你回去?”
阮软使女儿性子,背过身,将自己蜷着,头埋在双臂之间,小肩膀一耸一耸。
瞧这个小可怜儿。
褚云舒轻笑,她怎么就这么招人怜爱。
“谁要你抱,把你的衣服穿上。”她说这话的时候,鼻音嗡嗡,活似一只被欺负了还不甘示弱露出两只小尖牙恐吓别人的小兽。
到底是在手心里长大的珍珠宝贝。
他只想低低叹声气,将她拢进怀里好生揉疼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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