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住入侵的两根男人的手指,萧承安手指很长,指节粗壮,指腹上是常年使用兵器留下的坚硬的茧子。
软嫩而富于弹性的甬道被粗糙有力的手指一扣一挖,登时酸软难耐,抽搐不止。
萧承安向来简单粗暴,手指一个劲地刺激着逼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命门。
容依被这过于汹涌的刺激搞得头脑昏沉,四肢无力,只有下面一阵阵升腾起陌生的难以抗拒的爽意,好似被开了水阀,一个劲噗呲噗呲往外漏水,连着上头的小嘴也含不住口水,痴痴傻傻地流出。
“王爷……嗯……啊……容奴要受不住了……”
“瞧瞧你下头的嘴有多馋,咬着爷的手指直流口水,是不是个浪货?天天想被鸡巴日,离了鸡巴就不能活的母狗!”
“唔……容奴,容奴是王爷的,是王爷的……”容依喘得急促,上气不接下气。
“是爷的乖狗。”萧承安加快了手上抽插的速度,片刻间就把容依推上了高潮。
随着容奴长长的一声尖叫,萧承安抽出手指,快速地换上自己的鸡巴,对着正高潮着抽搐喷水的小逼猛地一插,硕大的龟头戳进了小嫩逼里。
萧承安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尽管是先用手松过逼,容依还是疼得双腿颤颤,从两边滑落下来。
萧承安把容依两条细白的长腿举起来挂在他的肩膀上,又向前戳了戳,非常艰难地将鸡巴全推进嫩逼中。
屄肉里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吮着肉棒,萧承安嘴里轻轻喟叹:“倒长了张极品的骚逼,不愧是天生给爷操的,是不是?”
容依痛的双腿打颤,如玉似的纤手搭在萧承安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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