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难耐地推他坚实的胸口,“想……”
佳期懵然等了半晌,他仍咬着她的唇舌辗转厮磨,兴味十足,长指却已拨开了她衣裙下摆。
外头隐约的人声传进来,裴琅蓦地放开了她红肿的唇,同时手指抵住了下身敏弱的花心,屈起食指,在穴口边缘的珍珠小核上戳了下去。佳期心里蓦地一抖,声音变了调,“夜……王爷!”
她穿的是一件谨严深衣,下摆像包裹密实的莲花瓣一般重重叠叠,这么一层层剥开来,里头那处褶皱的软肉就像香嫩的花心。
隔着门窗,青瞬小声笑着,御马苑的内官指点着裴昭骑马,“这还是当年顾将军的法子……”
裴昭时不时问一句:“母后也会这个?”话音散在风里,一半送进室内。
佳期紧张至极,裴琅慢条斯理地在洞口磋磨,笑话她:“怕了?都没进去,就湿成这样。”
隔着屏风,外间的下人垂首侍立着。佳期的手指死死攀着桌沿,上身死死撑着,动也不敢动,面色却潮红,喘息也急促。
她生得像个孩子,那样子实在惹人怜爱,裴琅都不好意思再辣手摧花,轻声问:“该怎么做?你知道。”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转了一圈,意图十分明显。可佳期爱干净,最不喜欢用嘴,一时迅速移开眼睛,慌乱当做没看见。
抵着下身穴口的手指稍微一顿,随即拨开两瓣湿润的肉唇挤了进去。坐姿时内壁曲折,这样格外酸疼,她蓦地眼圈一红,手指抠住桌沿,指节发白,咬死了嘴唇,不肯出声。
那根手指暴风骤雨一般抽动起来。佳期腰身软了,喉口堵着娇吟
窗外[H](2/4)